连西纯情又可口的神态让奥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顺应本心,托住兄长的两瓣屁股,将自己早就硬得不行的那根也解放出来,在青年沾满精液的会阴处上下磨蹭,时不时还坏心眼地用侧面摩擦穴口。
“呜、呜嗯……别磨、呃啊……”
连西尚且处在不应期,对这类皮肤薄弱处的摩擦简直敏感至极,几乎是哽咽着抓住奥洛的两只手臂,不断地摇头喊停,然而这位栗色头发的美人全然不顾兄弟情谊,就着流出的腺液挺动得更加顺畅,让青年的性器被迫再次立起。
奥洛沾上精液的浓密睫毛缓缓掀开,露出他饱含痴态的翠绿色的眼眸。
“好舒服……嗯……兄长……”
两根性器摩擦间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连西难过得又喘又叫,就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一双修长匀称的腿被弟弟交叉着架在肩上,偶尔还要被捞过来舔咬一会儿,颤抖得不像话。
不行……又要射、射了……
可这样的姿势他根本使不上力。连西几次想要够到硬得发疼的肉棒,却堪堪碰到蕈头,急得眼角都溢出泪水,再次尝试抚慰时,却被奥洛的手握住了根部。
被触碰到的感觉实在是过于舒适,青年忍不住喟叹着绷紧了背脊,然而下一瞬间,奥洛的话却让他瞪大了眼睛。
“您……这是要偷跑吗?”掌控着他的那位美人笑着贴近他的脸颊,状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胯部用力一撞,痛和快乐再次攀附上青年的身体,他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沙哑着嗓子说道:“我想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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