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顾着自己想要的,孩子的意愿他袖手充耳,如今遭长子痛斥,次子养成了欺男恶霸,一切都在反扑报复他。
“你把那孩子送到你哥院子去,人还愿意留在谢府就留在谢府,不愿意就放人走。”谢仲昀道。
月明星稀,春日的夜晚微风凉爽。
金玉提心吊胆地等了一日,他把自己攒钱的匣子交给苏惟,如果自己被打死了,麻烦他交到裴公子手上,裴公子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都让老爷捉奸了,活路没有,死路一条。
他正等着死,等来了浑身是血的二公子。
善止在后面说,老爷本来都停手了,二公子又说了什么,让老爷又往死里抽了一顿。
上完药已夜深,金玉脚软地走入二公子屋内,他不知道面临自己的是什么。
“你干脆别来了,我死了奔丧你都赶不及。”谢谨禾浑身虚脱无力,说话声也小,怨念倒大。
金玉两眼发空,双脚软绵绵跪下,正想问二公子如何处置自己,却被二公子抬起没伤的手,扯到床边。
谢谨禾皱眉,满头大汗,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处,他怨道:“你又干什么?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折腾我,你是巴不得我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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