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赏赐人人都有,有什么稀奇?跟二公子一块泡澡可是独一份,你到底知不知道物以稀为贵?”谢谨禾开始胡诌八扯了。
金玉求饶道:“二公子…”
谢谨禾心肝都给他这句“二公子”喊软了,把人又往怀里捞了捞,金玉不让他吻,他依旧往前凑,唇贴着金玉的脸道:“喊什么?二公子在这,今晚我要留宿。”
金玉要说什么,谢谨禾连忙又补充,作出一副不满的样子,道:“你睡我那多少次了,我睡睡你这睡不得吗?”
金玉红着脸,低声道:“真的不行了二公子,昨日才…小的,小的下边还是肿的…”
要说谢谨禾也是极其过分,于床事上半分不收敛,仗着金玉不会真拒绝他,逮着人就往榻上带,可怜金玉那几日走路都是抖的,看见他就想躲。
谢谨禾没有半分羞愧,还板起脸道:“就是正经睡觉,你怎么老想着这事儿,荒淫无度!”
金玉心中一哽,憋着脸说不出话来。
谢府没有守岁的习惯,晚间,谢仲昀领着两个儿子到祠堂祭完祖就各自回院了。
谢谨禾直奔主屋旁的厢房去。
今夜月色好,透入房内的月光莹亮,映得老是动手动脚的谢谨禾肤白貌美,斯人如玉,叫金玉说不出推拒的话,被摸得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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