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狂风呼啸,像是要下雨了。
金玉垂下眼,眼睫上沾了些许落寞,他呢喃道:“善止是我在京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那日揽月轩外面是真的很冷呢…”
谢谨禾慌得不知所措,他想说他不是真的要赶金玉走,可人都已经赶了,现下说什么都成了马后炮。
金玉进来的时候着急,没关上门,冷风吹进来,金玉坐在床外忍不住打了个颤栗,正要起身去关门,腰间却一紧,被捞进一个滚热坚硬的怀抱。
谢谨禾胸腔有些颤抖,他把金玉的脑袋按在怀中,低声道:“对不起,我…我说错话了,那日不是故意要赶你,方才…方才是中邪了,说你挣的是臭钱…我说错了…”
谢谨禾喉咙酸得发疼,收紧双臂,哑声继续说:“你可以发脾气,我…我哄你就是了。”
谢谨禾只着薄薄一层里衣,身上的暖意渡到金玉身上,金玉浑身暖洋洋的。
二公子的手扣在他后脑勺上不让起,金玉诧异听着二公子的心跳。
咚—咚—咚—
好沉,好快。
“你怎么不说话?”谢谨禾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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