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禾眼神暗下来,长臂一伸,轻轻松松把挪了些许的金玉拦腰捞回来翻了个身,二人面对面,谢谨禾青筋盘踞的阳根探入金玉腿间跃跃欲试。
谢谨禾长发散下来,有几缕落在金玉脸上,叫他看不清楚二公子此时的表情,只听二公子道:“跑什么?别怕,伤不着。”
谢谨禾初尝人事,居然就这样拿着那根奇粗无比的东西去顶,妄想直接顶进去。
才舔软的穴还含着水,穴口软乎乎地竟真给他顶进半个龟头。
金玉被顶得y疼,惊恐道:“二公子…二公子!榻上!有脂膏!先涂…”
谢谨禾抬身,四处找着,洁白的额头上泌满汗液。
金玉颤颤巍巍拿出来一个小盒递给他,他却不接,不住地蹭着湿软的穴口,闷声道:“你怎么这么熟练?”
金玉被蹭得心慌,僵着身子,生怕他下一刻就顶进去。
谢谨禾盯着金玉紧张兮兮的脸,挫败地接过,恶狠狠地挖了一大勺,不轻不重打着圈往穴道里抹,抹得金玉在颤栗里听见他意味不明说:“往后只有我了。”
圆润饱满的龟头缓缓抵进,穴里暖洋洋地流着水,融化的脂膏滑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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