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禾招呼获旗下的监猎过来收走熊崽,监猎当场拔刀割下熊左耳做标记,记上名字。
谢谨禾抬手擦去额上的汗,许久不曾这样酣畅淋漓地跑马了,他心里也畅快。
“走,今年拿个头筹塞我爹嘴里。”谢谨禾胯下一夹,那血色马便拔蹄狂奔。
“真是个天大的孝子!”卫衍秋跟上。
没跑多久,谢谨禾便扯着缰绳停下来,眯着眼看向不远的山丘。
“怎么了?再往前就出猎场了。”卫衍秋提醒。
谢谨禾望着山丘上那一群被惊飞的鸟雀,道:“猎场附近还有人?”
卫衍秋也觉察出不对劲,回道:“不可能,护卫军提前清过场。”
“也可能是猎物跑出去了吧。”谢谨禾掉头往回走。
“沈国公之子沈从安,猎兔二,雁一,鹰一,山雀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