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想起那天晚上被褥的事,不敢说话,苏惟走远了才小声嘀咕:“不会吧?真是觉得伺候好怎么没有赏呢?”
果然,翌日金玉一跟着去裴府,裴时玥见到他就把他扯到一边去,上来掐了一把他的脸蛋打招呼,金玉求爷爷告奶奶才让他冷静点别被发现了。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裴时玥就发现,金玉这小子拿钱是真干事儿啊!
谢谨禾要茶只要是金玉端上来的从没见他烫过嘴,身上什么时候都揣着从谢府带来的点心,墨砚里永远都有刚磨出来的墨,整个学堂,只有谢谨禾的案几是无论何时都整齐的,甚至谢谨禾好几次因为被先生斥责文章作得太空太泛,太过理想,脸色阴沉,金玉都能凑上去变戏法一样掏出不知哪条街上买的零嘴,哄小孩一样哄好。
对此金玉表示,这一手是和陆妈妈学的,陆妈妈哄二公子,可不就像哄小孩嘛。
裴时玥感到心惊——这样下去谢谨禾岂不是越养越刁?
这还只是裴时玥看得到的,那些看不到的,也在谢府里也悄然无声地进行着。
陆妈妈自从发现金玉能把二公子叫起身后就做了甩手掌柜,再不管了,这样一来,金玉不仅要早起做桃片酥,还要磨破嘴皮子伺候二公子起身,真是有苦不堪言,心事难与人说。
有一日早晨,金玉起晚了,到了二公子该起身的时辰到了他还在厨房里,屋里伺候的小厮没办法只能自己上,结果二公子发了好大火,小厮大气不敢喘狂奔到厨房,就差给金玉跪下。
“你刚刚去哪了?”谢谨禾脸上是没睡够的烦闷,连带说话的语气也不好。
金玉被人匆匆忙忙扯来救火,气还没喘匀就熟练地给二公子穿鞋穿衣,洗脸簪发,谢谨禾一想到刚刚那个不长眼的一上来就掀帘子摇他,把他摇醒了又一直抖,话也说不清楚,也不知道给他穿鞋,水也不端,他就越想越气,加上没睡够的气,他怒道:“日后那些不长眼的别进来,你再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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