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回去也砸吧出来了,二公子这是刻意支开善止出去买了套宅子,只是不知买来干啥呢,还避着人,府里好好的,二公子难不成还要搬出去?
金玉第二日就明白了。
金玉和善止陪二公子从夏将军府里回来已是午时,苏惟病养了几日,丝毫不见起色,他面色苍白挺着腰板笔直跪在二公子房前,见到二公子不住地红着眼眶磕头。
谢谨禾不自在咳了一声,低喝道:“成何体统!赶紧起来,回房待着。”
苏惟哽着喉咙大声道:“公子大恩大德,苏惟衔环结草,生世难报!”
谢谨禾把他扯起来,见苏惟还要跪,瞪了苏惟一眼,说了句:“本公子听不懂你说什么,再在这抽风我就要罚了。”然后三步并两步回房了。
善止凑上来,着急道:“怎么了怎么了?又出什么事儿了?”
苏惟摊开手里的一张纸,赫然就是那张房契,他哽咽着说:“今早我一起身,就看到桌上放着。”
善止一看就明白了,他一拍苏惟的肩,道:“那你还不快去提亲!”
苏惟抹了把泪,点点头,边走还边忍不住抽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