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寒此话一出，其余人又将刚刚看龚尘青那种诧异的眼神挪到了砺寒身上。白耀昱也用一种你的徒儿小小年纪就经验丰富的眼神看了看冬儿，冬儿只得无奈得低下头扶了扶额。
睿年乖巧又认真的问道：“窑子是什么？也是青楼么？”
砺寒自动忽略了大家异样的眼神，给睿年认真解释道：“对，也算是青楼，但是不比正规的青楼。窑子里条件很差，窑哥儿呢一般都是年纪比较大长得也不好看的，更不像青楼男子一样能唱会跳。反正只要是男的，还能接客，就能做窑哥儿。当然因为条件太差，收费也很低。一般女的，没啥钱逛不起青楼的，就会去窑子了，一次可能就几文钱。”
见砺寒解释的越来越起劲，冬儿余光也看到白耀昱看着砺寒时那种复杂又疑惑的眼神。冬儿无奈又尴尬得咳嗽了一下，砺寒抬头看到冬儿瞪着自己的眼神，才闭上了嘴。
龚尘青倒是大方得笑了笑：“多谢砺寒姑娘提醒。”和睿年这种生活在深宫大院长大的不同，龚尘青还是知道什么是窑子的，只不过白日里没有想到，如今被砺寒一提醒，思路倒也宽广了。当然龚尘青也看得出来砺寒刚刚那一番话让冬儿有些尴尬，连忙换了话题：“对了，冷家主可还记得之前在南珉提到的衍仙子？”
此话果然成功得将白耀昱和冬儿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龚尘青身上，“她在西川？”，这个问题竟然汇集了三个声音。除了白耀昱和冬儿，就连睿年也颇为激动，问了这么一句。
龚尘青显然没想到他们会异口同声得问，笑了笑，“是啊，我也是没想到居然能在西川遇到她，总算有机会当面表达了当年的谢意。”
“她在西川做什么？”冬儿试探着问道。
“她这些年不是一直四处游医问诊么，刚好最近来到了西川。”龚尘青解释着。
砺寒只觉得衍仙子这个名字很耳熟，想了想，问冬儿：“师傅，你们所说这个衍仙子，可是京城里那个传闻中的衍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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