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一定要报仇,我愿用我的命,换她的命……”

        这些年来,每个午夜轮回,沈从宗临终前的这番话便会在小阳的脑海里回荡。如果自己没有准备那杯毒酒……可是,怎么会有如果的事情……小阳离开了石桌……

        龚尘青连忙起身,担心小阳喝多了,正准备扶他离开。小阳身体稍微一侧,躲开了龚尘青的手,道:“竹马最近遇到的人,或许并不合适。”说完便独自回了房,留下一脸失望的龚尘青楞在原地。

        冬儿今晚喝得有些急,也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冬儿感觉自己好像是醉了。回到自己的房间,竟然发现白耀昱在自己的房里,“陛下?”

        “你喝酒了?”白耀昱凑上前扶住冬儿。

        白耀昱的突然凑近,冬儿感觉到白耀昱的身体和自己挨着,鼻前是白耀昱发丝熟悉的香味,冬儿竟然有些慌神,一股冲动从内心散开。“陛下……”说着冬儿一只手搂着白耀昱的腰,竟然一把将白耀昱反身贴在墙上,自己也逐渐贴紧着白耀昱。白耀昱毫无准备被突然这么一抱,惊呼一声,冬儿已经欺身将自己环住,距离近得已经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就在冬儿将要吻下去的那一刻,他看到眼前的女子朱唇轻启,问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冬儿的动作僵持,自己在干什么?!眼前的人可是天安的九五之尊,自己竟然将她贴在墙上,还打算轻薄她。冬儿的酒突然醒了,连忙后退一大步,咚得一声跪在地上:“冬儿失礼,请陛下处罚。”

        冬儿低着头,所以没有看到白耀昱脸上闪过的失望和落寞,只听到白耀昱轻声道:“早些睡吧。”后便独自推门出去了。

        酒醒的冬儿担心自己的行为出格了,惹了白耀昱。在惶惶不安中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冬儿出门看到两辆马车。白耀昱和龚尘青分别去了两辆马车,冬儿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辆车上。恍神之际,睿年跟着白耀昱上了马车,而砺寒也走向了龚尘青的马车,并且朝着冬儿招招手:“师傅,上车啊!”冬儿望了望白耀昱的那边静悄悄的马车,冬儿只好走向了龚尘青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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