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陛下言而无信在先!冬儿白天在大街小巷找了陛下一天都没找到陛下!晚上在太守府门口守着一晚上,只看到你们一群人唰唰得翻墙就进去了,我没有内力又翻不进去……好不容易等你们出来了,看到他们马上就要搜到您那,我就想着帮您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我,我就……您还凶我……”见白耀昱态度软了下来,冬儿倒是自顾自得把委屈给说出来了。半夜子时,守在太守府外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冬儿从草窝里往外瞧去,见到一群蒙了面的黑衣人正悄悄翻入了知府的墙头。要不是因为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矫健身影,冬儿那时险些就要去报官了。
白耀昱也没想到自己就大声问了几个问题,冬儿就哭得这么委屈,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低声认错:“好了,好了,冬儿,别哭了……是,是朕不好!朕错了!你别哭了……”说着亲手去帮冬儿擦眼泪。
冬儿正在气头上,鼓着气将头扭到一边,不理白耀昱。却听撕拉一声,低头一看,白耀昱从衣服上扯下来一条,给冬儿的手包扎起来。简单包扎后,又给冬儿擦了擦湿润的眼睛,道:“我没随身带药,咱们先回街上,找个大夫给你好好包扎一下。”
冬儿低头看了看被白耀昱包扎好的手,其实这个伤也没多严重,“不过是擦伤而已……”
“处理不好也是容易留疤的……”
说完就继续骑着马带着冬儿,快到城里,白耀昱的速度也降了下来,两个人坐在马背上一颠儿一颠儿的往前走着。
这个姿势,不知道为什么冬儿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在北原巴兰的那个晚上。两个人也是这样骑着马,那天晚上白耀昱靠在自己怀里,对自己说道:“冬儿,倘若,我说那不是轻薄……”想到这,冬儿不禁有些心神荡漾,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白耀昱。
“怎么了?”感受到身后的人突然靠近,白耀昱不明所以的问道。
冬儿被这么突然一问,有些羞红了脸,连忙摇摇头,没事没事。
“没事就下来吧,咱们到了。”白耀昱没有发觉冬儿刚刚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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