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寒插着手,骄傲得说道:“我往她们水井里下了点药,她们就这样了!不过那个匪老大没喝水,还好有睿年迷药机关,我借来带着和匪老大过了几招,把她也给整趴下了!”说完骄傲得晃了晃手腕上的机关。
冬儿笑着拍了砺寒的肩膀,给了一个大大的鼓励:“做得好!”
这时屋外龚尘丹也带着龚尘青过来了,冬儿回头看到龚尘青脸色似乎还是不太好,忙问二人:“没事吧?”龚尘丹道:“没事,就是后院有些人没喝井水,我花了些时间对付她们,所以晚了点。”看龚尘丹的神情,龚尘青应该没出什么事。但龚尘青却是脸色土灰,低头不语,或许是被吓到了吧。
白耀昱见大家都在,道:“大家都没事就好,砺寒,带着大家先找到马车,在寨子口等一下,我等一下便过去。”
砺寒应声离开,随口和睿年聊着天:“睿年,这手环机关真好用,谁教你的?”
“是我秋……是我父亲,他说是他师傅教他的。”
“你回头也教教我吧,这里面都有哪些药啊,我发现这个粉比我之前用的药效都要强……”
大家的声音渐渐消失,冬儿没有随着他们离开,而是留在了白耀昱身边。白耀昱用药将土匪老大唤醒,土匪老大见一地东倒西歪的手下,愤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卑鄙!”
白耀昱倒是不恼,笑了笑反问:“我倒是不介意跟寨主来个单挑的……”
许是想到了白日里并未能打过白耀昱,土匪老大一时语塞,将头别到一边,仿佛赴死一般道:“今日落你手里,是我大意了,要杀要剐,我认了!只不过寨子里我这么些姐妹,都是跟着我讨个生计的,还望大侠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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