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也是为什么陛下这些年的吃食总是很淡。若是要陛下吃得出味道,得加很多盐,对身体不好。索性后来的饭菜陛下就不怎么放盐了。”紫羽解释道。

        冬儿也明白为什么上次砺寒做的那顿饭白耀昱能说出做咸了,还能吃得那么多。全是因为那顿饭的味道在白耀昱吃起来应该是刚好的,便多吃了些。

        “这件事情,没几个人知道。”紫羽嘱咐道。

        冬儿点点头:“冬儿明白。”一国之君味觉和嗅觉失灵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夜深,冬儿独自喝着酒,他没有想到,当年因为自己,导致白耀昱和秋儿双双染疫,一个失去了嗅觉和味觉,一个失去了生育能力。如果自己当年不离开,或者能早一点回来,那便没有这些伤害了。自己在北原那几年,到底在活些什么呢?!此时的冬儿如同一颗压抑的火山,内心的痛苦和沉重感压迫着他,就像岩浆在地底深处翻腾一般。可是没有人可以说,没有人可以诉说,他只能抓起身旁的剑,舞了起来。当他握住剑柄,每一次挥舞,都是他内心情感的释放。剑刃在空中劈开,每一次挥动都是仿佛是一种沉默的呐喊,一种无声的哭泣。

        早朝,这是白耀昱回来后第一次正式的早朝。朝堂之上,将楠州的事情交代了一番。最后论功行赏,“大将军!”

        冬儿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末将在。”

        “本次楠州一战,大将军功不可没,朕决定……”白耀昱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冬儿打断了,“陛下,之前末将临危受命承将军一职,现战役已结束,还请陛下撤下末将的将军之位,按之前的诏书履行。”冬儿说完,从怀里拿出来一封诏书,跪了下来,将诏书举过头顶。

        朝堂之上传来小声的议论,大家不明所以,皆是出于好奇。但龙椅上的白耀昱仿佛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紫羽将那封诏书带了上来,白耀昱接过一看,果然是当初自己给冬儿二选一的那个诏书,只是与之前那个不同,这个诏书完好无损。

        冬儿不敢抬头看白耀昱,但也能想到白耀昱此时的眼神应该是充满了杀意的望向自己。她给的二选一,自己却两个都选了个遍。台上的白耀昱迟迟没有发言,冬儿心一横,继续添油加醋,主动道:“陛下赐予臣君普君之位,臣君不胜荣幸,感念陛下的宠幸,愿永膺陛下恩宠,竭尽所能,侍奉陛下日夜,不负陛下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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