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男子一说,冬儿想起来悠悠手上带着白色的手套,就连弹琴时也带着。当时只觉得充满了仙气,如今想想,的确倒是有些怪异,毕竟这五月份,天气炎热,带着手套不会捂出痱子么。
“他胳膊怎么了?”龚尘青好奇问道。
男子讥笑道:“不成人样了呗……”
一天折腾下来,回到客栈已经天黑,几个人坐在桌前聊着案情。
冬儿问道:“龚公子怎么看阿凰失踪的案子?”
龚尘青在桌前踱步,一边分析着一边回答着冬儿:“失足男子遇害的,一般作案人员多是女子。但现在并不知道阿凰和盼妹的失踪,是不是同一人所为。如果是的话,这名女子应该还是一个家里条件不太差的,才能出手阔绰给了盼妹一大笔钱。”
龚尘丹有些不解:“可是,如果是家里条件比较好的,一般都是去青楼,不太会去窑子找窑哥吧。。。”
大家安静下来,龚尘青眉头越来越紧,“只有一种解释,这个人是个连环杀手,逛窑子并不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找下手的目标。”
龚尘青这个分析让众人出了一身冷汗,龚尘青显然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连忙继续说道:“只是一种猜测而已。也说不定,阿凰和盼妹的失踪根本就是不同的人作的案,盼妹身材娇瘦,找盼妹下手的,可能本身也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子,倒也不一定可以轻轻松松毫无声响得制服阿凰。”
龚尘丹想了想,又提出了另一种可能:“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女子所为,而是男子,比如男子发现自己的妻子经常去窑子里找某个窑哥,新生嫉妒而下了杀手?再或者会不会是窑子里的窑哥,对自己人下的手,因为抢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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