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摇摇头:“我只记得来了个人将剑拔了出去,但我当时趴在地上,只看到那人似是穿了一双红色的靴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你可还记得当时你是在什么地方遇刺的?”龚尘青继续问道。

        “记得,我当时从别的地方一路游历过来,走的都是官道。就在快到北潭的官道附近的林子里。”男子想了想,也许多亏了官道,还有常有人路过,才将他及时给救了。

        但是官道来往人甚多,这已经过去一年了,物证人证都没有,这个案子又要从何查起呢。

        “没想到,我竟然已经昏迷一年之久了。想来我离开家时,和我母亲说的是三年之内便会归家。本来去年底便应该回家的,结果却又这么耽误了一年。她这么久收不到我的消息,恐怕是担心急了,我这便启程回家。”男子泪眼婆娑,经历这么一次生死,他醒来第一时间便想起了家中还在等自己的母亲,才仿佛明白那句父母在不远游的意义。

        “你是哪里人啊?”沧岚突然问道。

        “在下西魅人。”男子道。确实,独自一人游历山河,家里人也给与支持的,天安很少有能活得这般随性的男子。

        冬儿正准备随龚尘青他们一起离开,身后的沧岚叫住了他,招招手将冬儿唤到了一边。

        “这个案子,其实也不是一无所获。他中的毒药,来自西魅。”沧岚道。

        “什么?”冬儿惊,“他中了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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