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的确没有神医啊。”沧岚淡淡道,“我本不是学医之人。我问秋儿,要不要学武功,我可以教他武功防身。没想到他却只愿意学医,每次我去见他时,都让我给他带医书。还好,有个故友曾经是救死扶伤的大夫,我也算跟着她学过不少。见秋儿痴心医术,我也索性开始钻研医术了。”
原来,秋儿早年在北潭自学成医,还是靠着眼前这位沧岚神医给他投递书籍啊。“那您学医之前,是做什么的?”冬儿问道。
沧岚顿了顿,睁开眼,道:“做过镖师,开过武馆。”
沧岚的思绪回到了三十多年前,那时候自己才十几岁,是京城的一个小镖师。有一批名贵药材需要托运时沧岚认识了那个姑娘,那时她是医药世家的独女。两个人交谈甚欢,熟络起来。那时,沧岚把对方视为自己的知己。后来知己在家里的压力下成亲生子了,沧岚虽然心里有些吃味,但总归还是能见到对方,便也知足了。甚至,也把她生的孩子视为了己出。有一年,镖局接了趟远镖,临行前自己去和对方道别。当时对方正在抓药,说是京城内的周尚书府上来抓的方子。
“这一趟,走多久啊?”
“有点远,得从西川出境,运去西魅。”
知己一愣,“这么远?”放下手上的药,连忙拉住沧岚,“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说是最快也得三个月,带着货物,走不快的嘛。”沧岚和对方聊着。谁都没有注意到,就是这么短短的几句话的功夫,身后的药已经被有心之人加了些料。
那一趟镖确实远,路上也不太平,最后送完镖回到京城时,竟然已经过去半年之久。当沧岚迫不及待的去知己的药房找知己时,才发现药房早已经被查封,而知己也早已经被问了斩。
为了不再四处奔波,可以留在京城内查明事情真相,沧岚辞去了镖师一职,继而在京城开了家武馆。经过不断探查,才知道,那个知己临终前,将孩子送了出去,保住了孩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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