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羽因为每年一次吃药后的身体不适,向白耀昱告了假。秋儿也只好点点头,认真地说:“好的,秋父君啊,这就去找你母皇去,可好啊?”珑晟这方满意得点点头。
其实今夜秋儿本来也打算去给白耀昱送夜宵,最近为了张罗新政,白耀昱一直在熬夜。其实中秋之夜之后,秋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照常时不时得给白耀昱送吃的,帮白耀昱按按肩膀。对于中秋夜的事情,秋儿没有再次提起。倒是白耀昱自从中秋之夜之后,看秋儿的眼神多了一丝躲闪,也多了一丝不解。白耀昱本以为中秋之夜秋儿那番话已经表明了秋儿对自己无意,可是若真的无意,却又为何隔三差五得又对自己献殷勤。
有一天,白耀昱没有忍住,叫住送完食物准备离开的秋儿问道:“秋儿,你想要的是什么?”秋儿愣了愣,要怎么回答?说自己想要的是一颗真心?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是独宠?秋儿自己想想都觉得这样的答案显得幼稚得不合时宜。见白耀昱仍然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答案,秋儿只好回道:“回陛下,秋儿想要的不过同天下男子想要的一般而已。”似乎怕白耀昱再追问,秋儿便匆忙退了下去:“陛下慢用,秋儿先退下了。”
紫羽今夜没有陪白耀昱的消息,章正仪也是知道的。章正仪早早地就准备好了点心和茶水,入了夜便主动来找了白耀昱。见到章正仪出现,白耀昱也没有惊讶。章正仪本也经常过来送些小吃,自从中秋夜之后更是来得频繁。
因为白耀昱还要看奏折,随口吃了点章正仪的点心意思一下,便示意他可以退下了。只是章正仪没着急退下,而是主动说道:“陛下今日为国事操劳,正仪最近特意学了一些按摩的手法,不如让正仪帮陛下放松放松肩膀。”
白耀昱想了想最近确实熬夜有点多,秋儿这几天也没来,此时肩膀的确有些酸痛,便允了章正仪。就这样,章正仪给白耀昱按着肩膀,白耀昱则专心看着奏折。
过了一会,章正仪发现白耀昱的额头有一层细细的汗珠。于是试着问道:“陛下,您出汗了。”然后偷偷看了看白耀昱,却见白耀昱只是嗯了一声,依然专心地看着折子。
章正仪又继续,试探着问:“陛下,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白耀昱淡淡得回了一个字:“否。”依然是专心得看着折子。
章正仪心里有些不确定,再次看了看白耀昱,似乎真的并无异常。前几日,白耀昱去了自己的院子,章正仪还以为自己可以得宠了,却没想到白耀昱竟然要求自己付下终生无法生育的永久性避子药。章正仪知道,自己和秋儿不一样,秋儿即使没有自己的子嗣,也可以通过抚养珑晟睿年而在后宫立足。可是自己,如若没有子嗣,那在后宫便永远不可能翻身。章正仪拒绝了,于是,那晚白耀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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