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一整天没有出门,她一直在反思自己,为何从前在北潭那般的生活还能和冬儿一起和谐的朝夕相处,可是如今自己贵为太公主却没能保护好冬儿,让冬儿遭受了这般凌辱。当年冬儿问自己,要隐忍到什么时候,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小时候被白铭晓从京城贬到北潭路上遭遇刺客时,是因为自己年纪太小;如果北潭这些年自己一直伪装是因为自己没有权利没有地位害怕被别人惦记上;那现在呢?自己不是当年那个七岁的小女孩了,论身手自己一人对抗数人甚至数十人都不是问题,论权势自己至少是名义上的太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未来的储君。可自己却选择了继续隐忍,那如果自己不选择隐忍了呢?为何不选择去搏一把呢?自己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反抗的计划。
直到晚上秋儿来敲门,白耀昱才让秋儿进了书房,连忙问秋儿冬儿如何了。秋儿说冬儿除了接了送到房间的汤药之外,并不肯多说一句话,也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白耀昱叹口气,她知道冬儿需要时间。
秋儿忍不住叮嘱:“听展儿姐姐说公主今日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秋儿知道公主担心冬儿,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白耀昱根本没有听进去秋儿的叮嘱,其实秋儿自己也知道,只是忍不住想叮嘱她。
白耀昱沉默了一会,转过头看着秋儿,拜托道:“秋儿,接下来的日子我可能不方便去看冬儿,你帮我每天去看看他……”
第二日白耀昱依旧按往常一样上朝,只是下了朝后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带着展儿来拜见郑昭,驱散了下人后,在书房里,白耀昱和郑昭说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郑昭听到白耀昱的来意后便很开心,她本也有意如此,没想到白耀昱也有这个想法,于是认真地听完了白耀昱的所有计划,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给白耀昱了一个肯定地眼神。
回了公主府后,白耀昱又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饭菜都是展儿送到了书房。入夜,白耀昱回了自己的卧房,并且交代展儿去通知秋儿今夜来她的卧房。
秋儿听到的时候一脸震惊,虽然知道白耀昱见他只是为了打听冬儿的事情,可是为何不是去书房,而是去卧房。秋儿紧张得跟着展儿,在下人的小声窃窃私语中来到了白耀昱的房间。
听到冬儿今日开始吃一点东西了,白耀昱才放心下来。交代完了,秋儿正想着离开,却被白耀昱叫住了:“秋儿,你等一下。”说完白耀昱吹灭了桌子上的烛光,屋里面一片黑暗,只有隐隐约约的月光。秋儿悄悄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它跳得太快。
“秋儿,你在我这里休息一会再回去吧。”白耀昱的语气倒是非常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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