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儿点点头:“今天下午,李妈服毒自尽了,留下了一封认罪书。”说完将李妈的认罪书递给白耀昱。
“李妈?“白耀昱喃喃自语,看了一眼认罪书。原来李妈的家人一直在别人手上被控制,这些年来,只能充当了别人的线人,将自己知道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给对方。比如当年北上时,发现了替身不是白耀昱后便告诉了暗处的刺客,比如在北潭这些年白耀昱府上的那些八卦消息都是李妈帮忙传回的京城。如今知道对方的刺客刺杀失败,白耀昱很快就会查到自己身上。为确保自己不说出对方的身份,以此保证家人安然无恙,自己只得选择服毒自尽。“老奴自知对不起柳公主,她待老奴像亲姐妹般得好;老奴更对不起太公主您,您是我从小带大得。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此刻已经无脸再说爱你们,更无脸求得任何原谅。”
自从春儿离世,很长时间白耀昱都无法从低迷的情绪中走出来。除了例行的早朝,白耀昱几乎不再出门。府内只是在书房和自己的卧室里休息,偶尔会去春儿的房间,春儿房内的东西没有被扔掉,满屋都依然还是粉红色的春色盎然,白耀昱似乎能看到春儿在世时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内梳妆打扮和练舞的样子。白耀昱没有去找任何一个侍男,有时候冬儿会去书房奉茶,白耀昱只能抱歉得说:“对不起,冬儿,最近我想一个人静静。”而冬儿也只会在白耀昱伏在书房的桌子上睡着时给她批件外套,便悄悄离去。白耀昱用工作熬时间,把自己熬到筋疲力尽才会去睡觉,可是睡眠却并不好,春儿那双充满了怨恨的双眼无数次的出现在白耀昱的梦里。好多次,白耀昱都会在半夜醒来,然后发现枕头上一片潮湿。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在一次早朝中有人上报南方的南溪城今年收成不好闹了粮荒,而现在又有了小面积的瘟疫,需要派人救援并拨款赈灾。白耀昱见状,主动请缨:“臣愿南下救灾。”
白铭晓并没有派白耀昱南下的打算,看了看白耀昱,说道:“你有这个心是好事,但这个事情你恐怕经验不足,还是让有经验的大臣去吧。”
白耀昱却没有放弃,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会被白铭晓拒绝。就像之前西魅国的案件一样,公主府的嫌疑洗脱后,白耀昱主张要调查真相,但白铭晓却说西魅国的梁将军都表示不追究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也不许白耀昱查下去了。
白耀昱看着龙椅上的白铭晓,语气强硬得回道:“经验需要时间来练,如果陛下不给臣机会,臣又怎么会成长呢?请陛下准臣南下赈灾。”
在场所有大臣,甚至包括白铭晓都没想到白耀昱竟然在朝堂之上用这种语气驳斥自己。白铭晓盯着白耀昱,朝堂中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说话。过了片刻,沈韫站出来救了场,“太公主有心,陛下不妨让太公主随往年有经验的赈灾大臣一起南下。太公主今年刚刚回京,许多事情都还要学习,这次正是一个学习的机会。”沈韫开口后,朝中大臣也有几个站出来附和。
白铭晓见状,也不再坚持,道:“既然如此,朕便准了,命太公主白耀昱随户部尚书许一聪一起南下,即日启程。”
白耀昱回到公主府便开始让展儿收拾了东西,自己在大厅和沈从宗交代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在了,公主府需要沈从宗来坐镇。随后展儿收拾好了带着包袱来到了大厅,而冬儿也闻讯赶来了大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