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感受到剑刃上的寒意,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保持镇定,迎上白耀昱的目光:“你会留我。”

        白耀昱将剑更加靠近冬儿,反问道:“你哪里来的自信?”

        冬儿的目光坚毅而坚定,没有躲避,直视着白耀昱,坚决地回答:“因为我可以帮助你。”

        “如何帮我?”白耀昱随即好奇问道。

        冬儿见白耀昱愿意听她解释,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反问道:“郡主,您可知道我为何如此坚信您不会强迫我?”

        白耀昱摇摇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冬儿继续解释道:“我在轻衣馆长大,见多了真正好色之徒,也见多了逢场作戏的人。一个人是否真的荒淫无度,看得不是行为,而是眼神。今夜,尽管您一直在观察我,但您的眼神从未流露出轻浮之情,而是充满了深思熟虑。当今献舞的人中,冬儿只是陪衬的伴舞,与主角相比,姿色装扮都远不如人,然而您对我们轻衣馆的首席花魁却只是匆匆一瞥,未曾多加停留,反而留下了冬儿。另外,今夜贴身侍奉在您身边的那名公子,花容月貌,秀色可餐,又一直在对您示好,可您的眼神却并未落在他身上。因此,冬儿斗胆推测,郡主日常的放荡不羁和轻浮只是一种表象。既然如此,郡主定然不会为难冬儿。”

        白耀昱没有想到自己多年来的伪装竟然如此轻易地被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看破,这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演技。她陷入了沉默,不知该如何回应。

        冬儿见到白耀昱不发一言,明白自己已经成功保住了性命,便继续说道:“京城内的许多达官贵族都常常光顾轻衣馆,如果我今夜回去后和馆里其他的舞郎声称郡主本想强迫我,是我负隅顽抗方才脱身。待轻衣馆的人回到京城后,不出一个月,整个京城都会传遍郡主昨夜的荒淫无度。这种传言源自轻衣馆的人亲历经历,将更具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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