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院低眼不敢看温酒,虽说她们确定了关系,但她对温酒还不够熟悉,一想到趁休息的两天,一天搬到这里与她同居,一天去领证,再挑个好日子结婚,她的内心便变得心慌不已,但又期待那天的到来。

        她发觉温酒坐在她对面,观察着她,她莫名地感到一丝压力,就连吃饭也变得小口小口地吃,有点不自然。

        可一想到她们以后要生活在一起,不都坦诚相待嘛?安院突变地吃起来,没有了刚才刻意地端庄,变得随X,温酒会介意吗?

        她快速地抬眼看了温酒一眼,温酒柔情般的眼眸对上她,她心猛一跳,好似被抓包般,脸不由得发烫。

        安院快速地吃完,自觉地收拾碗筷,见温酒也要来帮她,她连忙拒绝道:“我可以的。”把温酒手里的碗抢到手中,一溜烟地跑进厨房里洗碗。

        温酒看着安院躲进厨房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她明白她要是进去帮安院洗,只会让安院无形中产生压力,这种磨合的事,是急不来的。

        安院洗完一转身,看到温酒准备好了水果,犒劳她,她惊喜地走过去,虽然面上有点无措,但身T很诚实地吃起水果来。

        温酒夸奖讲道:“院院,你怎么这么好阿。”她说着站在安院身边离她更进一步。

        安院有点不明所以,她就洗了个碗,温酒就把她夸到天上去,倘若她要是学会做饭,在温酒眼里岂不成神仙?!

        安院吃完,“酒酒,你教我做饭吧。”她也想做给温酒吃,研究出新品,但她每次都把事幻想的太好,事实上她很难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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