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院找话道:“温姐,我没事。”她说着想要出去,怕呆的太久,外面的人又要造谣她说:在打小报告,给她扣帽子。
温酒牵住她的手,没有要松的意思,柔声道:“院院,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安院挣扎起来,急的眼眸闪出泪光,再次解释道:“温姐,我真的没事。”声音不知怎么变得哽咽,好似有人欺负她了一样,有着无尽地委屈与无法诉说的痛。
温酒见她眼眸泛红,心疼的拿出纸巾,往她脸上擦去,不Si心地问:“院院,你不相信我吗?”
安院闻言,摇头不语,她怕再说话,温酒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为什么不信我?”温酒拉着她往沙发上坐去。
安院再次摇头,否认掉温酒的想法,温酒误会她了,她摇头不是不信的意思,而是:不是不信。
安院的心又紧张起来,她快烦Si了,每次都这样,莫名其妙的脸发烫发红,感到窒息。
温酒顺手倒起一杯水给她,她快速地接过大口的喝起来,才渐渐平息。
安院难受地说:“温姐,我想出去。”她起身,开门往楼道走去,空气很好,能吹散她脸上的炙热。
她一转身,就见温酒在不远处,好似怕她又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每次温酒都会帮她,使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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