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轩动作一顿,只是冷冷睨他一眼,对这条一看就养不熟的野狗不以为意。

        “你在贵族学院交际和功课都不允许落下,如果做不到你知道后果。”

        “另外,昨天那个女人我已经遣回去了,你再搞这种虚假做戏的手段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再强调一次,禁止你再去挑衅沈绒,我不会说第二遍,懂了吗?”

        “真是父子……情深啊,居然还要我这个外人来见证。”

        沈明舟低低咳嗽了一声,被打得生疼的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凌迟,尽管很痛,但他仍然往外一字一句吐露着恶意。

        “亲儿子送到男校肆意生长,工具人儿子就要带着伤去贵族学校和一群富二代勾心斗角。”

        “知道就好,别妄想你得不到的东西。”

        沈绒生性爱玩,早就想好如何给他安排好一切的沈游轩不惜暴露沈明舟的存在来给自己的孩子铺路。只要他的母亲还活着,就永远有把柄在他手上。

        死了也没关系……

        沈游轩瞥他一眼,打开车门把人扔了进去,也不关心沈明舟有没有被撞到,仿佛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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