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本来还在短信框奋笔疾书,不想电话突然被接通了,忙应道:“哎。”

        “他不愿意直视我那种非典型Alpha的欲望怎么办?他更喜欢我有Alpha的雄性气概,他说这样他最有感觉……”秋山不顾脸皮地讲出这些话,干脆把自己当作医生的研究样本。

        “其实是你自己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真实欲望吧。你一直在勉强自己做最‘正确’的事情,扮演世俗人眼中正常的Alpha,讨好伴侣的性癖,逃避和压抑自己的性欲。”春风剖析道。

        “别给我来弗洛伊德那一套!我不做爱也可以,做爱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只要和越冬产生精神共鸣就够了。他实在不愿意碰我,我以后也可以用玩具……”秋山的声音越来越弱,为什么自己敢在陌生人面前说这么羞耻的话?

        “你真能为他委曲求全到这个份上?”春风的语气有种恨自己“女儿”非要往火坑里跳的沮丧感。

        “这不是委曲求全,这是为了爱情的长久做出的适当妥协。”秋山认真道。

        春风沉默了几分钟,说:“你先把电话挂了吧。”

        ——你难受了?为什么啊,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秋山不舒服地想,赌气地不挂掉电话,彼此听着随情绪起伏的呼吸声。

        “给我发你家地址,我要给你寄东西。”春风的话语里有一丝懊恼。

        “凭什么?你做坏事怎么办?”秋山挑衅道。

        “送情趣玩具啊!不是你自己大言不惭说以后靠玩具解决问题吗?你会用吗?”春风一本正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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