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还没有操到我,舍不得放弃,对不对?”秋山冷笑道,语气散发着刻薄与妖媚。
“我不为自己辩解,我就是想要你,没有什么高尚的理由,但你的话也遮蔽了我的真心。我不是想要‘操’你,而是想要我们互相占有彼此,你也可以用那种方式‘操’我。我之前就说过语言是可以被随意建构的,我理解你的猜疑,只要我们早点见面就好了。”
秋山质问道:“你凭什么那么自信,见面后我就会爱上你、信任你?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会真的爱真实面目的我?也许见面后不如现在的文字幻觉。”
和秋山对话时,春风总会出现一段温柔无奈的沉默。他感到自己像那些无法安抚脆弱不安的孕妇的丈夫般无能。
秋山先打破沉默:“对不起,我又不正常了……”
春风诚恳道:“是我不该把见面当作万灵药,见或不见的主动权在你。你的一切情绪变动我都能理解,你不要责怪自己。”
秋山将通话点成外放,打开空调,褪掉衣衫,敏感的皮肤在熊的绒毛上摩擦,闭着眼喃喃道:“突然好想做……想忘掉语言,忘掉思想,像原始人一样……”两条光滑雪白的腿夹住了熊公仔的脑袋,将自己的女穴狠狠按压在硬硬的玻璃眼珠上。
“嗯……我是不是很淫荡,居然用这种小孩子的玩具自慰……”
“那我是不是很愚蠢,居然吃它的醋?”
“我把它当成你哦……嗯、嗯……”秋山款款摆着腰,断断续续说道:“刚开始看到纸箱……我也以为你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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