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对自己的处境有正确的认知了。”森岛双手箍着秋山大腿,脸凑近内裤湿处嗅闻,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森岛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匹公马,在着迷地闻吸发情期母马的肥臀。“追求爱的意志意味着也想死亡”,这种馥郁的性爱气息像是死亡馨香的后调。
“你有避孕套吗?”秋山惨白的脸上吐露出最后的倔强。
“哈,我又没有病。”森岛剥掉湿黏的内裤,胡乱塞进自己的裤袋里。
——“可是我会怀孕。”
——翘起的阳具下面,一只正在不安收缩的、渗着湿液的秘穴显露无遗。
一根手指“噗嗤”刺进了穴口,没入了一小段指节。森岛脸色森然道:“庄越冬知道你长了个阴道口吗?知道你这里这么饥渴吗?”
秋山克制着自己感受到的隐秘快感,回答道:“他知道……但我们做爱时不用这里……你没带套的话……我可以给你、给你口……或者用后面那个洞……”
“啊!”秋山的音调蓦地拔高,那根手指已经全部插进了蜜穴。
温热湿滑的阴道壁紧紧地绞着第一次造访的异物,没有丝毫抗拒之意,背叛了这具身体的灵魂。
森岛一边端详着秋山的表情,一边快速抽插着手指,发现秋山尚能忍受,便四处探索,变化着手指的角度,当屈着指节往下按时,秋山紧绷的脸色终于泄露出一丝变化。加入更修长的中指,两指并拢拓宽这条幽径,触碰到更多的敏感带,秋山的脚趾也无意间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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