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出去之后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简玉挠了挠脸,“首先是得出去。”

        路焉小小声道:“还有,您要记得给我转二十万。”

        简玉被这等纯真懵懂的“勒索”乐到了,慷慨万千地道:“没问题,什么记不起来,银行卡密码肯定记得。”

        说完,简玉自己有些怔住。他连银行卡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个词汇就顺势冒了出来,嵌入他的字里行间。不过,这就没必要对路焉言明了。

        “你跟我讲讲沈知楚呀,我想听沈知楚。”简玉想到那个大魔头,一阵恶寒从身上起,“你和他只是雇佣关系,他又不是古代那种奴隶主,你说说他没事。”

        路焉目瞪口呆:“您真的失忆了吗?”

        “我是失忆,又不是傻子。”简玉说。刚刚这些词也是自然而然地进入他的语言体系,嘴巴比大脑反应更快地吐露字句。

        “不行,我不能说。”路焉更为难了。

        这不能说,那不能说。沈知楚又不是伏地魔。简玉又有些震惊,伏地魔是什么?

        简玉干脆道:“那你和我说说你吧。这总行了?”

        路焉的眼睛瞪得很大,像受惊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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