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楚垂下眼:“不会了。”

        沈母叹了口气,她的眉眼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漂亮端倪:“他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只是可惜,没见到小简的孩子什么样。”

        沈知楚没有告诉她,那个孩子已经没了。

        他处心积虑,编排了这样一场完善的,只为简玉一个人而上演的舞台剧。

        他是导演,是编剧,是人员统筹,一手促成了现在的后果——

        简玉和顾鹤川远走高飞,永不回来。

        这是他剧本的落幕,可心却很痛。

        “自作孽,不可活。”沈知楚对着简玉躺了一个半月的,现在已经平整如新的床轻声道,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己也没有觉察的冷笑,似乎在自嘲自己的情绪控制能力。

        他慢慢地向那张床挪移去。

        脸埋入床单的刹那,清洗剂的气味霎时拥满了嗅觉的所有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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