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舞在他刚开始动的时候,就已然快疯了。

        说不清爽的还是疼的,让她无法控制从喉咙里溢出的叫喊声,而身体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地拼命讨好着盛言。她甚至幻觉自己的小穴里像长了根舌头,在每一次盛言顶进来的时候,都细心地舔弄着他的肉棒,并顺便将穴内的淫水涂满棒身。

        这种诡异的失控感,一层层的堆叠,随着盛言的冲刺而变得越发强烈。

        明明好端端躺着家里的床上,却觉得自己好像暴露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下。

        明明双乳上空空如也,却感觉有十几双大手在轮流抚摸。

        明明是个人,却比野兽还要服从于本能。

        ……

        “要……要坏掉了……爸爸,呜呜呜……小舞,要坏掉了……”

        未曾有过类似经历,让盛雪舞倍感慌乱,只能拼命地抓住盛言的手臂。如同溺水着抓住岸边的稻草一般。

        她的叫喊声变成哭声,又变成嘶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