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言却好像才刚刚开始,在她高潮以后,他才满意地脱下内裤,彻底将赤裸的鸡巴对准了盛雪舞的小穴。

        盛雪舞被刺激得小穴一紧,“啊,啊?……不,不要了。不能再肏了……啊!!”

        根本没经历过的尺寸,猛然攻入了小穴中。

        哪怕穴里全是淫水,哪怕高潮的余韵还根本没有过去,她仍然吃痛叫了出来。

        “太大了,不行……啊……爸爸……好痛……”

        盛言低头一看,也就进去个龟头……

        倒是知道自己的尺寸不容易被接纳,他停在这里,没继续往里插。

        而盛雪舞则是完全惊呆了。

        如果说和盛君雳的初夜,感觉像是被一把尖刀破开了下身的疼,那么此刻就真有种人被撕成两半的感觉了。

        “怎,怎么这么大?”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一点,但清醒后是更大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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