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就好像他照顾小时候的盛雪舞一般,可是时过境迁,对于初承雨露的她来说,这样的动作无疑过于暧昧。

        “爸爸……别……”

        盛雪舞不由得夹紧了腿,不愿将如此私密之处暴露在盛言眼前。

        但盛言却根本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握着纸巾的手渐渐往上,甚至已经伸进了盛雪舞的裙子里。她背靠着书架,退无可退,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顿时将她包围。

        虽然在弟妹们面前,她是大方得体,说一不二的长姐,但在盛言面前,却始终是个乖乖的女儿。

        偏偏此刻,盛言温暖的大手却伸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忽视。

        这种感觉与和盛君雳的接触不同,那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就算骑在他身上嚣张,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但在盛言面前,却紧张得像个处子。

        盛言毫不体谅她的难堪,在盛雪舞的连连退缩之下,仍然用纸巾擦拭着腿上流下的淫水精液,粗粝的纸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盛雪舞浑身都在抗拒,努力地并拢腿不让他继续往上。

        终于听见盛言不耐烦地道,“要我将你脱光了擦么?”

        盛雪舞如遭雷击,整个人忽的就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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