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从家里被赶出来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打了无数个电话给盛雪舞和盛言,结果一个回音也没有。
他一个人在宿舍里,急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生生熬到今早才迷糊过去一会儿,接到盛雪舞电话,也没心思洗漱收拾,此刻看起来颇为凌乱。
盛雪舞无奈,“过来。”
二十来岁的大男孩,谁没点叛逆的时候?可盛君雳心里亏,已经数日没敢和盛雪舞叫板了,哪怕她招呼自己的语气有点像在叫狗子,也顺从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
看着他如此乖顺的样子,盛雪舞心情大好。
一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低声道,“我现在想明白一个道理。”
盛君雳只觉得脑子陷入两团异常柔软之间,心思一荡,却又立刻强迫自己隐忍下来,艰难发问,“什……么道理?”
盛雪舞一笑,凑在他耳边道,“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总不能因为睡了,就不要我们了吧?”
盛君雳听着这近乎无赖的话,嘴角抽抽,“你该不会……”
该不会都被抓包了,还想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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