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捞起苏沥的腰,把衣服套在了他的身上,又用自己的外套遮住两人的腿。
这一切刚做完,来换班的两个保镖就从拐角处走过来,一眼看到了宋知渡肩膀部位的衣服凝干了血,搂着怀里的少年坐在地上。空气里似乎还有些散不去的奇怪的味道。
宋知渡抬起眼,眼底带着血丝,沉沉地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滚。”
保镖不过离开了两秒,苏沥突然蹙起眉呼吸急促地揪着自己的衣服,哇得一声弯腰呕出血来。
白色睡衣上瞬间绽开大片的红色花朵。
船上只有一个医生,但医术不怎么样,不过幸好一些常见药还是有的。
宋知渡冷着脸给自己的伤口上药,之后把医生撵走,看着苏沥肿的高高的脚踝,给他抹了药。
苏沥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身体却是热的,医生说他发烧了。
宋知渡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就沾了湿黏的汗,手指拨开黑发,看了少年一会儿。睡着了就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人,柔和的没有一点棱角,但是睁开眼就竖起了全身的刺。
他垂眼亲了亲少年的额头。
没有一点反抗之力的昏睡中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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