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震惊于苏舟的话,这些话即使他在他听来都不可置信,没想到苏舟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

        苏柏渊脸色阴沉,他偏头看了看闻声而望的女佣,踏步进门,把房间关上了。

        苏舟咳了口血,五脏六腑钻心地痛,衣服上沾了血迹,他从遍地狼藉里抬头,眼神偏执又疯狂,说话时嘴角缓缓流出鲜血:“爸,你出气了吗,可以让我去看哥了吗?”

        “这一脚是替苏沥踹的,”苏柏渊往前走了两步,自上而下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你给苏沥下的药是从谁手里拿的?”

        “……哈哈,苏沥药性发作的时候是爸爸你给他解的吧,现在是干什么,你这多余的父子之情,会不会太虚伪了?”

        苏舟笑够了,撑着地板缓缓站起来,无视苏柏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被禁锢的太久了,一直以来都扮演着一个听话的好儿子形象,也许是偷偷不吃药的缘故,他的精神越来越亢奋,越来越偏激,跟苏柏渊对峙竟然让他生出一种难言的巨大快感。

        “怪不得妈妈会……”

        “苏舟!闭嘴!”

        苏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肩膀被一股大力禁锢着,苏舟偏头看了看苏沅,露出一个无畏的笑,“怕什么?哥,你不是也……”

        “苏舟,你要听话。”

        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