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死了,我想要一个花铺,这是我毕生遗愿,我拿我毕生积蓄来买你的店。”桓稚红了眼,点了点柜台上的金条,他演病人不甚走心,“不给,我就当场暴死在你家,冤魂日日缠着你全家不放……”

        他懒得再含蓄,翘着长腿一屁股坐在柜台边的椅子上抱胸,看店主的眼神像看一条狗,“我的鬼魂,把你们全家,日日夜夜的草,直到草死为止。”

        他依旧是二声,听着滑稽,眼神不似作假。

        店主给他跪了。

        “贵客,这生意太不值当了!我不做您的生意!”店主指着门叫桓稚滚蛋:“这生意我不做了,小本儿生意,概不还价!八银,爱买不买!你死关我什么事。”

        “他妈的,神经病。”店主骂他。

        桓稚:“哦。”他现在就想买下这铺子。

        他又拿出金条来,八根金条。

        “我就要,做你的生意。”

        他迅速拿,怕自己后悔,拿这么多了,他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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