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爸爸……哈啊,嗯嗯,我……太不听话了……”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哭喘,身躯被顶得一下一下晃动,“啊啊呜……用……用力……嗯……嗯啊……爸,爸爸,我……喜欢……爸爸……”
想要和爸爸做爱的那种喜欢。
桓稚被按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做爱。
禁忌的关系一旦开始,桓锦也没法回头了。
桓稚不懂事,桓锦不能不懂事,但这是桓稚唯二主动请求他的事物,其一是退学开花店,其二,和他做爱。
“宝宝,不要伤心啦。”
七夕节白嫖了爸爸一顿操,桓稚满足地亲吻爸爸的脸颊,“这件事,我也跟妈妈说过了,他不会嫌弃你不要你的。”
“好了好了,你走吧,嗯……先别走。”
桓稚拿出手机,从花瓶里抽出那枝玫瑰,他身上还带着吻痕和咬痕,脸上红潮未褪,衣服扣子都没系好。
“给我拍张照片发朋友圈,仅自己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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