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亦然扭动着腰肢,雪白浑圆的臀部蹭着白榆。
这会儿想起我了。白榆很想说出这句话,可又给忍了回去。
“榆哥哥……”雪亦然再次娇喘低唤。
“哎,你就会专门折磨我!”白榆无奈道,而后硬如铁的器官往紧致包裹着自己的花洞里顶去,“真想操-死你!”
“啊……”
“榆哥哥……操-死……”
“操-死亦然……”
“啊……榆哥哥的大鸡-巴……”
“亦然好喜欢……”
“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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