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起来,我说你先让崇应彪放过我们吧,你要是让这贱人放过我们,我跪下来求你也行。
我再说,你这情况还能起来,你自己不觉得怪异吗?但苏全孝根本不听我说话,还在那自言自语说我疯了。
我把剑刃移到他脖子上,我说你不听话也行,反正你也不需要听话,你负责操人就好。
操人?苏全孝根本没听懂。
但我侧过脸对从一瘸一拐走过来想偷袭我的崇应彪说,你自己爬上去动,他不操你我就杀了他。
崇应彪的表情很不可思议,他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一样,含着嘴里浑浊的血水发出模糊的笑声。
“你杀他就杀他了,关我什么事?”
我特意去看苏全孝的神情,苏全孝是有点失望的,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崇应彪就转头了,我看到他又捏紧拳头怒瞪着我,好像全把气撒到我身上。
我说:“好嘛,你们在一起十一年,他对你来说就这么不值一提吗?崇应彪你可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啊,为你出生入死还不如去西岐挖粪坑,好歹姬发殷郊是对兄弟是真的好。”
我很自然地说出这段话,就好像它是刻在我灵魂里的,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苏全孝有为崇应彪出生入死过,我只知道他们是一对不般配的贱人就够了。毕竟哪有般配的夫妻会表现成苏全孝这样窝囊的模样。不过说真的苏全孝,你也别对我发火啊,我做的一切还不是被崇应彪逼的?
对,就是崇应彪逼的。他逼我强奸他,他逼我威胁他们两个和奸,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阴谋,因为我的内心告诉我我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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