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习惯了被崇应彪殴打,苏全孝的拳头落在我身上简直是轻飘飘的。我一个膝顶把苏全孝从我身上掀了出去,崇应彪的剑紧随而至,要把我的头顶劈成两半。我的手掌合十挡住这致命一剑,锐利的剑风砍烂我的血肉,但夜晚的崇应彪的力气实在是太小,我把他推了出去他就摔倒了地上。杀了父亲之后的北伯侯在晚上弱得像个笑话,我一脚踩在他今晚刚被我操过的胸上,听他忽长忽短的气音骂我畜生,说明天要把我碎尸万段。
“那也是明天的事了,我的小畜生。”
我从崇应彪手中夺过剑,把地上的苏全孝的腿腿开,他把手撑在草地上还想挣扎,我一剑挑到他的裆部。
一瞬间,苏全孝像是被冰封住一样不敢动弹。
那可不是,这蠢货可不知道自己死了能复生,崇应彪根本不舍得杀他。
我说,你放心,你哪怕被砍了都能长回来,而且我砍你做什么,你还要跟我们一起虐待崇应彪,你这驴玩意儿也不小,你操他一定会让他欲生欲死的。
听到我说要强奸崇应彪,苏全孝又变得狂躁起来,他也不管我的剑抵在他的阴茎上,就开始向我扑来,我看准时机把他一脚踹在地上。
“你急什么?”
我舔了舔嘴上的血,用剑破开了苏全孝裤裆上的布料,露出这个傻大个勃起的性器官,冰冷的剑刃贴在茎身,我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把这条有我小半臂长的粗把子给一剑斩了。
苏全孝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他被羞辱到无地自容,悲愤地看着我,咬牙问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放过他和崇应彪。
放过崇应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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