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全孝明显对我这番话反应很大,他没有去辩驳自己在崇应彪心中的地位很低,一直说这十一年里崇应彪对他多有关照,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崇应彪。
蠢货,你真的觉得这是羞辱吗,你没发现他很享受吗?
每当辱骂崇应彪,否定他的一切的时候,他就会咬紧牙齿露出像高潮一样凌厉凶狠的神情,没错把他操到浑身战栗痉挛不已的时候他就会用一种接近于杀人的眼光看着你,冰冷的,清醒的,我甚至可以通过他的瞳孔看到倒映在他眼中的一片黑暗,里面没有一丝一毫我的身影。我每次操完他或者说虐杀完他和和他对视,都会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因为我在他面前是不存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我甚至能从他血肉模糊的脸上看到一丝残忍的愉悦,这些虐待他的行为让他疯狂咆哮挣扎愤怒,也让他冷酷沈默还有愉悦。
这些残酷的虐待正是他想要,因为他冰冷的眼神昭示着他明明可以掌控一切却让所有放任下去,他要把这里变成彻头彻尾的炼狱。
那么现在,苏全孝,你看到他在笑了吗?
你只在乎他爬到你的身上,用披头散发装扮出的愤怒狼狈迫不得已嫌弃,把你的阴茎撸进他的屁眼,然后你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我把剑抵在你的喉咙,安静地当一个变态的看客。
说真的我看得一点都不爽,哪有男人不喜欢自己上的,但我的贱货弟弟破破烂烂像一只被掏空五脏六腑只有一具残尸的野狼,连秃鹫也不屑于吃他的腐肉毕竟他现在浑身上下散发血的腥臭味。有时候操完他我甚至会吐,又恶心又兴奋,虽然我明知有一种很恐怖的东西引诱我操崇应彪,但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我连在崇应彪脸上少划两刀都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到对他怜悯,就这点来说我比苏全孝可悲得多。
苏全孝明显被这突然起来的反转震惊了,刚刚还在说苏全孝死活和他无关的崇应彪爬到了他的身上,把他挺起的阴茎塞入身体里,毫不在意这根过大的东西会不会捅穿自己的下面,他纳入苏全孝就好像纳入一口空气一样自然,本来苏全孝和他同吃同住十一年,在他身边就像空气一样无声无息又无处不在,现在他不过再吸入这口清风。可惜一切不再似从前了,他不能让苏全孝给他洗裤子,他也不能在教训完欺负苏全孝的人后嘲笑苏全孝是个软蛋怂货了,因为苏全孝已经彻头彻尾地死了。甚至这里的苏全孝还碰不到洗衣盆,摸不到弯弓,骑不了马,那么这样的苏全孝还是苏全孝吗?这个时候已经不容他思考这个问题了,苏全孝的阴茎顶入他的肠道深处,肉刃破开他的身体,痛苦搅动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就好像苏全孝曾经十一年的委屈一并还给他一样鲜明又苦痛,空洞灵魂的某个缺口被龟头冒出的精液填流,那么此时此刻讨论真假又何必?讨论虚实又何必?
崇应彪的身体强行吞下苏全孝后疼得在颤抖,我看到他跪坐在苏全孝身上夹紧苏全孝的腰,像个最廉价的娼妓一样主动骑上男人的阴茎,可他目光如炬眉眼似狼凶狠,眉角鼻尖鲜血如瀑布流下,他抓住苏全孝的衣领,像个最嗜血的战士,像个最威严的首领命令苏全孝不要哭了,好好操他,活下去,别再死了。
那时候我的剑尖已经割破了苏全孝颈部的皮肤了,苏全孝看到被他操得两股战战的崇应彪却下意识想搡开身上的人让他别再疼了。我看到苏全孝的手抵在崇应彪的胸口想把崇应彪推出去,不想再让崇应彪被玩弄得这么痛苦了,却被崇应彪两只血淋淋的手抓住不能动弹。苏全孝崩溃地大哭说彪子哥你不是不在意我的生死吗,你没必要受这个屈辱啊。
崇应彪在硕大的性器上自己起落,上下动作间从穴口溅出血液精液混杂的体液,苏全孝的阴茎超乎常人,我看崇应彪疼得眉头紧皱,但他还是用力挤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反问苏全孝:“蠢货,我说什么你都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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