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海被沈玉白的手冰得一个激灵,“怎么?”
“你发烧了!”
沈玉白的语气有些急切,将李四海推回床上躺着。想到昨天李四海冒雨来找他,然后回来还被自己说了一顿,今早还发着烧给自己做早饭。心里密密麻麻的升起些难受,自己做得确实好像有些过分。
“你先躺着。”沈玉白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一时间也有些无措。
“唔……我躺一会儿就好,”李四海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看上去颇为乖巧,“我捂一捂,出了汗就好了。”
“捂一捂就会好?”沈玉白疑惑。
“是的。”
“那你快盖好。”沈玉白把李四海露在外面的手也放进被子里,仔细地掖好,直到把李四海裹成蚕蛹,只露出个脑袋呼吸。
李四海渐渐熟睡。
沈玉白坐在床头看着他,一时发怔。紧闭着双眼,沉睡着的李四海却没有他平时看起来那样乖巧憨厚,反而像一把锋利的刀,凛冽带着霸气,刀锋能将人劈裂成两半。他想试试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于是俯身低头,在即将亲吻李四海的双唇时却停了下来。
像是想到什么,沈玉白突然不顾脚上的伤,蹦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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