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海被沈玉白说得一愣，心里涌起丝丝缕缕的委屈。
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黑吧？
见沈玉白即使出离愤怒，眼睛里冒着火光，十足的凶恶，也依旧掩不住俊美无俦的样子。
或许自己真的丑陋。
“对不起……沈哥……”李四海期期艾艾地道歉，“我不动了……不动了……你……你别生气……”
即使听到李四海的道歉，沈玉白却不见丝毫的开心，他看着李四海一双眸子里写着疑惑委屈却依旧向他道歉。
这双眼睛多干净啊，太干净了。
应该要染上一些别的颜色，才是一幅完美的画作。
“滚出去！”
沈玉白揉乱画纸，坐在凳子上，眼睛里压抑着愤怒，语气却平静起来。李四海在他的目光下起身，小心翼翼取下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链，放在自己坐的地方，慢吞吞往外走，沈玉白清晰地看见李四海的腰窝。
那人已经走出门老远，却又倒回来和沈玉白说晚安，“沈哥，晚安，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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