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色的大腿上还有皮带鞭打的痕迹,此刻红肿成一条一条肉虫样的凸起,我的手从大腿上侧滑进去,隔着白手套轻轻地在最内侧的那条鞭痕上画圈,陈展的肌肉不自觉的颤抖,又惧怕又期待。

        “我很期待您能跟大小姐有个美满的结果。”我像个冒犯主子的下人,故意以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旁道:“我也迫不及待替大小姐草一草她的小婊子。”

        陈展呼吸加重,阴茎精神抖擞地趴在大腿之间,耳根和脖颈都是殷红的血色,他没有回答我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生怕答错了又是一阵毒打,竟然真的有几分像个靠出卖肉体谋求前途的小职员,不仅要忍受着女主人的性爱与虐待,还有认真家里下人的调戏与轻视。

        我并未再做出越轨的行为。

        小唐将车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那里有直通二楼的私人电梯。

        “到了。”

        陈展想要提上裤子下车,却被我抬手制止,他想了想便没有坚持,光着下半身走出了面包车。地下室的灯光昏黄暧昧,远远的便能看见一个身量高挑西装革履的男子,下半身却不着寸缕,结实的大腿和小腿上还有遭受鞭打的痕迹,真是个装模作样的好婊子。

        “不会有人看到吗?”陈展不安地四下打量,整个车库只亮着一盏灯,周围安静且黑暗,使他仿佛站在某个舞台的中央,等待着观众们的注视。

        当然不会,但我们都没有回答,只是请他一起上了电梯,并且在电梯到达之前给他戴上了不透光的眼罩。我扶着陈展的手臂,感受到他的颤抖不安,就连电梯到达的提示音也能吓到他。

        穿过铺上地毯的走廊,我们径直将他带到已经布置好的其中一间调教室,我敲了敲门,以最标准机械化的语气说道:“大小姐,人带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