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硕大的性器捅进肠穴,在两瓣白皙的臀肉间暴力进出,撞得屁股上一片青紫。

        罗素抓住斐莱的头发向后扯,问:“你被这么虐待,身体还在高潮,穴里还在吸我的肉棒,你就不羞愧吗?”

        斐莱被迫仰起头,精致的脸上满是潮红,淫纹转化的快感仍让他爽得失语。湿的干的泪痕爬满整张脸,他似乎已经神志不清,连舌头也收不回去。

        “哈啊……”

        如果不是这些狗屁淫纹,他绝对不会对被残虐的痛苦也甘之如饴。

        因尖叫和嚎哭,他的声音早就变得沙哑,连淫叫和喘息都会撕扯他的喉咙。可他却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救我,斯德文。”

        啪!暴怒把斐莱的头按进地里,更加大力的操干起来。

        两条修长纤细的腿无力地随着他的冲撞晃来晃去,而粗长的灼热性器如此强硬,反复破开干涩的肠肉,把穴口的褶皱撑平撑裂,渗出鲜血。

        穴内敏感的腺体已经被刺激到麻木,哪怕被捅的肠穿肚烂也不过为痛苦添了一丝韵味,只有这由疼痛转化的快感还在为这场强奸粉饰太平。

        捅入,抽出,捅入,抽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