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大公又冷冷地笑起来。
他其实并不如其名一般,总是愤怒,总是暴躁。相反,他很会忍耐、克制,把爆裂的内心都压在冰冷嘲讽的表象下。
尽管如此,他的手段也不会温和。
“正好,那我们就试一试,那条蛇是不是真的爱你。”
斐莱并不知道事情是如何演变到这一步的。
好烫,这个人的皮肤!他无声地尖叫着。
露天的花园里,他被剥光衣服,一切反抗与哭喊都无用,整张脸被无情地按进泥里,像狗一样翘起屁股,双臂也被这人一只手就牢牢锁在腰后。
而肌肤相触的地方,宛如岩浆一般,烫得他失去知觉,悲哀地想象自己的双臂已经与焦炭无异。
可实际上并没有,这种灼热似乎是灵魂层面的,甚至不能以肉体的毁灭宣告痛苦的结束,而是在精神上永远折磨着。
没有任何前戏,穴口在一瞬间被撕裂,被劈开的错觉令他浑身痉挛,连阴茎也滚烫如烧红的铁棍,他如此强硬地捅进来,仿佛专门为斐莱带来不容拒绝的可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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