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斐莱还沉浸在缺氧的余感里。
斯德文问:“快乐吗,小斐莱?”
他分明是贴着斐莱的耳边呢喃,但这声音却忽远忽近,如此迷幻,如此动人。
“唔,嗯……”
斐莱话都说不清,脑子一片混沌,“嘴巴,嘴巴好空,想吃……”
“好。”
他听见斯德文在笑。
“乖,你把头往后仰,嘴张开。”
他照做,头伸出床沿,悬空仰倒。
一根比黑桃更粗大的阴茎插进他的喉咙里,堵住他的呼吸。
是那个奴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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