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文的快感又被身上男人持久的操弄渐渐唤醒,他轻轻喘了两声,道:“重说。”
“主人,操过,我。”斐莱声若蚊蝇。
“他爽吗?”
“不、不知道,大公。”
“哈,嗯……那最长的一次操了你多久?”
“两天,也许。我最后昏过去了,对不起,大人。”
斯德文笑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小马驹也无比快速地抽动,猛烈而清脆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描绘着斐莱看不见的淫靡场景。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男人突然停下,身体一抽一抽的,把大量的精液都灌进肠道深处。
这是骇人听闻的,一个奴隶,把精液射进了天生高贵之人的身体里。
对他人而言,这是巨大的侮辱和丑闻。可对斯德文而言,他不在乎。
男人射完后,立马滚下床,跪在一旁开始清洗起斯德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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