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仰着头,享受着一切。
斐莱不敢看,可此时此刻,视觉、听觉、嗅觉一起包围他,迷离得就像梦境。
“是的,是的,大人。”
斯德文从来不知羞耻,或者说,他天生不在乎任何规矩道德。
他甚至不在乎被一个奴隶压在身下操的同时,被另一个奴隶围观。
他只要快乐。
所以当他快到高潮的临界点时,也从不在乎表现出任何姿态。
高贵动人的绿眼睛溢出泪水,美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来,去凑、去找、去更努力更紧密地贴合男人硕大的根器,让肠道最深处都快乐起来。
斯德文急促的呻吟中夹杂着哭腔,毫不吝啬地赞美道:“真棒!再快点宝贝!哈啊……啊——”
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斯德文像餍足的小兽,慵懒地趴在床榻上,任由身上的男人继续抽插着。
半晌,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味过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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