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纹在发烫。

        后穴里又烫又痒,不停吐着透明的粘液,表明他已做好润滑。

        斐莱有些崩溃。

        大脑里不断回想那个绝望的两天两夜,绝顶的高潮没有尽头,他以为自己死了无数遍,醒来却发现还在被大力的猛操着。

        要是操松了就算了,他爹的根本操不松!每次那个巨大的阴茎捅进来,都紧得跟处子一样,痛得想死还因为快感又吸又绞。

        可失控的欲望在逐渐控制他的意识,他好害怕,妈妈救救他……

        斯德文感到这奴隶的恐惧越来越深,轻笑着说:“这么怕死,还说什么爱不爱的呢?”

        他的阴茎已经硬挺,便推开胯下的男人,手指一抬,斐莱就躺到他的床上。

        斯德文低头,捧着斐莱精致的脸庞,惋惜道:“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别哭了,快乐一点。”

        “何必害怕?张开腿享受一下,然后你的主人就得救了,他不要你,我要你,我把你留在身边,天天享受极致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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