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突然的缩紧让黄笙舒了口气,像有无数小嘴饥渴地吸舔着他的肉棒。
他额头渗出几滴汗水,扶稳黄泽高潮后脱力的身体。
“骚货。”他压着喘息骂了句。
在迷离中的黄泽穴里还插着大肉棒,听见哥哥这么叫他,瞪着水雾氤氲的大眼睛问:“骚货是什么呀……哥哥?为什么这么叫——啊!”
话还没说完黄笙就猛地冲刺了一下,弟弟身体轻又小,被顶到了半空中又狠狠落下。
“这就叫骚货呀,顶一下就浪叫下边还流水,”他亲了口弟弟的柔软的脸颊,“小穴里痒不痒啊弟弟?嗯?”
黄泽小穴就像发了大水,骚逼流的水沾到黄笙浓密的耻毛,还落到了床单和地板上。
他不自觉迷离着眼神扭动白嫩的腰肢,自从哥哥进来后里面就越来越痒了。
“痒……哥哥,嗯呃……为什么好痒呀,”他张着粉嫩的小嘴问。
“那弟弟是不是小骚货?”黄笙再次顶弄一番,滋滋水声响彻在房间。
“啊——嗯……是,我是小骚货,”他嘴角流着口水夹紧了逼,“哥哥动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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